最后追债的找上门,我爸只能卖掉了经营已久的小公司,给我弟还债。 他们希望我弟在这一次以后能够痛改前非,但是一个从根上就是坏的果子,就算经过霜打,该烂掉的还是会彻底烂掉。 他并没有因此变好,而是跟着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经常出去鬼混,嫌家里现在没钱,就经常不着家,只有偶尔身上的钱花完了以后,会回家打秋风。 而我妈突然患上了食道癌,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来医治,可家里没钱了。 她就像当时绝望的我一样,到处借钱借不到,谁敢把钱借给她呢,一个好赌的儿子,一个几乎断绝关系的女儿,她和我爸一把年纪了也赚不到几个钱。 最后她到处借不到钱,终于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来找我,但是她哪怕遭此绝境,嘴巴还是依旧的硬,她给我打电话; “你给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