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一个用来换取资金的漂亮花瓶。第一次家宴, 我那位眼高于顶的婆婆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,企图用极其繁复的茶道礼仪让我当众出丑。 她不知道,我俞家传承千年,钱财是末,刻在骨子里的文化修养才是根。我的嫁妆, 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,而是那些早已失传的技艺,和一颗永远不会向傲慢低头的清醒头脑。 她想让我难堪,我便让她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。1.鸿门宴车停在傅家大宅门口时,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这地方大的不像话。从雕花铁门开进来,车子又匀速行驶了快两分钟, 才在一栋亮着暖光的建筑前停稳。司机替我拉开车门,我提着裙摆下车,晚风有点凉, 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傅承砚,我法律意义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