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费力翻身。胎儿明明应该只有蜷起的小指大小,她已感到浑身吃足了水般的沉重。 新婚夫妻之间死一般的寂静。 两点一刻。她还在思考那个吻,忽而察觉到丈夫的呼吸近了一些。 他醒了,要起夜吗。她不想睁眼与他尴尬地对视,于是继续装睡。 但游天望撑起身后,似乎一直静静地发着呆,没有任何挪动的声响。 马心帷感到脸颊上有种虚无的湿冷感,令她几乎要打起寒颤。这是生物对带着恶意的视线的本能反应。 ——他一直在死死盯着她。 呼吸更近了一些。他棉质睡衣上的朴实淡香,丝毫没有缓和这场面的吊诡。 她忽然想起他身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甜腻的香水味了。难道是因为怕对孩子不好?真是个细致的好心人。 “心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