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 地上有很多酒瓶。 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走回去的。 只记得半夜起了高烧,醒来时已经在医院。 姐姐满脸担忧骂我,出了这么大的事却不告诉她。 后来我们离开临城,断掉和这里的所有联系,到京市去治病。 姐姐一天打三份工,勉强凑齐我第一期的治疗费用。 日子过得很苦,好像回到了在孤儿院时相依为命的日子。 但咬咬牙还能坚持。 直到那天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,让我去认尸…… 砰的一声,是酒杯落地的声音,把我拉回现实。 秦聿安猛地冲到我跟前,钳住我的肩膀,双眼猩红质问: “姜漓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 程念看到他的模样,脸上掩饰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