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猩红。 血珠滚落,在地上那张被血污浸透的脸上碎成猩红的花。 那人抬头,露出一张与“冠军侯”毫无关系的陌生面孔。 “狗杂种!” 萧策怒极,这才惊觉倒在脚边的并非故人,而是蓄意藏锋的杀局! 他不顾胸口血洞,铁臂横扫,掌风如山洪倾泻。 轰! 地上之人贴地疾翻,避过这含怒一击。 掌力落空,青石地面被生生震成蛛网,碎石与尘烟一齐暴起。 萧策踉跄退后两步,以手压胸,指缝间仍汩汩冒血。 他铜皮铁骨的横练躯壳,竟被一柄短刀轻易剖开——唯有灵器,才有如此破罡之力! 尘烟散尽,那人以袖拭面,血污褪尽,露出真容。 “是你?!” 萧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