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,铁链刺骨。 白月柔穿着顶奢礼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言洲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我,你和你沈家,不过是他登顶的垫脚石罢了。” 烈火燃起,浓烟滚滚。 沈清辞在极致的痛苦中闭上了眼。 若有来生,她定要这对狗男女,血债血偿! “清辞?清辞?你怎么了?” 耳边传来温柔的呼唤。 这声音……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。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,衣香鬓影的宾客,悠扬的华尔兹舞曲。 以及眼前这张让她恨入骨髓的脸。 顾言洲。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俊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正关切地看着她。 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脸色这么差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