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钦此。” 尖细的嗓音划破长街,我站在人群里,手里提着刚买的桂花糕,瞬间凉了半截。 陆沉。 我前夫陆言的儿子。 那个我养了整整五年,最后才发现是他在外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。 如今,这个野种,竟要尚公主了。 好一个才德兼备! 我捏碎了手里的桂花糕,糕点的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 周围是百姓们艳羡的议论声,他们说着陆家祖坟冒了青烟,出了个驸马爷,从此便是皇亲国戚,一步登天。 我只觉得荒谬,可笑。 我猛地转身,逆着人流,朝着一个方向奔去。 那里,是登闻鼓。 皇城之外,悬挂着一张巨大的皇榜,金灿灿的诏书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