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尽是嫌恶与算计,仿佛我这三年来为他操持家务、贴补嫁妆都是一场笑话。「沈枝, 你既不是侯府骨血,这正妻之位便该让出来。念在旧情,许你做妾。」我没哭也没闹, 只平静地端起茶盏,掩去唇边那一抹讥讽的笑意。他不知道,那位即将进门的「真千金」, 是我从秦楼楚馆里,精挑细选出来送给他的「大礼」。 ......1贤良陆宴提出要将我贬妻为妾的时候,我正坐在窗下绣一幅《百鸟朝凤》。 针尖刺破指腹,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,我却感觉不到疼。「沈枝,你也别怪我狠心。」 陆宴背着手站在红木桌案前,那一身绯红的官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 只是眉宇间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。「侯府那边已经传了话, 再过半月便要接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