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块象征着他、也曾象征着他们之间联系的玉佩,被她用来垫了五年桌脚! 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萧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起初压抑,继而变得有些失控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自嘲,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瘆人。 赵先生和侍从们吓得噤若寒蝉,连头都不敢抬。 阿澈也被他这反常的笑声吓坏了,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转身就想往门外跑,却被老嬷嬷紧紧拉住。 孩子的哭声,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刺入萧衍混乱的心脏,让他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他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小身影,那是他的儿子……他萧衍在这世上,除了那个冰冷王位之外,唯一的、鲜活的血脉至亲! 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尖锐的刺痛,伴随着一种陌生的、汹涌的酸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