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暗卫,我本该麻木,却第一次尝到心如刀绞的滋味。 三个月后,我跪在他面前:“王爷,我有了你的骨肉。” 他搂着新婚王妃,眼神如看蝼蚁:“一个暗卫,也配生本王的孩子?” 那晚,我烧了暗卫营,纵身跃下悬崖。 五年后北境战场,我摘下面具,他看着我身边与他容貌酷似的孩子,目眦欲裂。 “十七,你没死?” 我挽弓对准他心脏:“王爷,这一箭,我等了五年。” 夜浓得化不开。 靖王府张灯结彩的红尚未褪尽,连空气中都仿佛残留着白日喧嚣的炮竹气味。新房窗棂上,大红的“囍”字剪影巨大而突兀,像烙在视网膜上的印记。 十七隐在廊下最深的阴影里,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,呼吸压得极轻,几乎不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