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和小臂泛起大面积的红肿,无意识地哀嚎着。 服务员一个劲地道歉,厨师忙拿来冰块,围观的顾客七嘴八舌地说要把她送到医院。 只有一侧角落里的宋寒渊未动,以安抚的姿势将唐之灵牢牢护在怀里。 叶舒黎痛得浑身发抖,大脑里不断重复着宋寒渊让她帮唐之灵挡油的一幕。 围观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这位同志,就算你要护自己媳妇也不能对妹妹的伤势置之不理,我们可都看到你让妹妹替你媳妇挡的油锅,还不开车把人送医院吗?” 宋寒渊被说得脸一红,没去纠正对方的话,轻应了声好。 叶舒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痛得蜷缩起身体。 医院里,护士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。 “同志,幸亏烫疤是在手和小臂上,要是脸上留一辈子疤那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