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”这两个字。 毕竟我可以为了娶她,不要命地埋头苦干,连体检报告都来不及取。 原本喝酒喝伤的胃还没痊愈,我又拎着合同去应酬。 那时的沈舒冉还是心疼我的。 她说,“要不……我帮帮你吧。” 可我完全没听出她的一丝愧疚,只是笑笑: “没关系,很快我们就能结婚了。” 很快是多快? 一个月,一年,也可能是五年。 她永远也体会不到,在我攒最后一百万的时候,面对突如其来的“挫折”我有多痛苦。 特别是在我母亲急需医药费时,我有多么无助。 沈舒冉不知道,她只知道如何给她养弟多挣一份体面。 想到这,我有些哽咽: “我不想再玩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