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区雪原时,由于剧烈的失重, 我的大脑竟然在回放你离开那天摔碎的玻璃杯。如果你知道我死的时候, 怀里紧紧护着的不是氧气面罩,而是你的骨灰盒,你会不会在那个世界,稍微原谅我一点? 可惜,上帝连死的权利都没给我。他把我扔在了这片零下三十度的白色荒原, 让我守着你的骨灰,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,再死一次。1那个瞬间, 世界安静得像座坟墓意识回归身体的第一秒,是痛。那种痛不是某个具体的点, 而是像有一台巨大的压路机,将我全身的骨头寸寸碾碎,然后再粗暴地拼凑起来。 耳边没有尖叫,没有哭喊,甚至没有风声。只有一种高频的、类似电流穿过大脑的「滋滋」 声,那是耳膜破裂后的悲鸣。我试图睁开眼,眼皮上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