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的天花板,吊着输液瓶的金属架,还有手背上冰冷的针头。 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 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。 我……不是已经死了吗? 被我最好的兄弟林峰,和我最爱的女人李蓉,联手送进了地狱。 他们掏空了我们一起创立的公司,卷走了我所有的资产,最后,为了以绝后患,剪断了我病床上的呼吸管。 我记得林峰那张虚伪的笑脸,凑在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陈宇,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天真。你的钱,你的公司,还有你的女人,从今以后都是我的了。” 我还记得李蓉那双我曾以为纯洁无瑕的眼睛里,满是厌恶和不耐烦。 “你就是个蠢货,真以为我喜欢你?我喜欢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