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晚晚,别怕,我把宋瑶的角膜给你,以后你又能看见我了。 ”我以为这是麻醉剂带来的幻觉。直到我的主治医生走进来, 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公事公办的口吻对我说:“宋女士,很遗憾,但您丈夫沈修先生, 已经替您签署了器官捐献同意书。您的角膜,已经被移植给了更需要它的人。”那一刻, 我的世界,从物理的黑暗,坠入了永恒的、无边的地狱。后来,我用他的公司, 换了全世界最好的眼睛。1.“更需要它的人?”我躺在床上,眼前是深不见底的黑。 我努力想转动眼球,却只能感觉到一阵干涩的、被掏空了的剧痛。我笑了, 笑声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,“医生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我丈夫沈修,爱我如命, 他怎么可能……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