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,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。我跪在冰冷的砖石上,膝盖没有知觉。前方高台上的那个男人, 穿着黑色的龙袍,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。“太子李振越,言之无物,妖言惑众。 自今日起,禁足东宫,非诏不得出。”我抬起头,看见他身边的大太监拿着一卷黄色的绸布。 我没有说话。我脑中盘算的是,刚才奏折里提到的那个水泥配方,用石灰石和黏土, 按什么比例混合,才能达到最高的抗压强度。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两个侍卫走过来,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他们的甲胄摩擦,发出金属声响。我被带离大殿, 走向东宫那条长长的、没有尽头的回廊。父皇的话还在耳边。他说我奏折里写的“以工代赈, 兴修水利”是商贾小道,是舍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