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喝着果汁,盘算着等下回家,是煮一碗螺蛳粉,还是泡一碗酸辣粉。 这才是我该关心的人间大事。 自从上次慈善晚宴之后,我和季临渊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。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。 好几天我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,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。 我乐得清闲。 只要钱到位,老板是不是哑巴,我一点都不在乎。 这天周末,我正在吧台研究新的酒单,接到了季临渊的电话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打我电话。 “在哪?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。 “上班赚钱养自己。”我答得理直气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下午有空吗?” “看情况。季总有何指示?要不要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