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“什么?大伯他……”陈阳的声音都在抖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能让陈阳这么失态的,绝对不是小事。果然,他挂了电话,嘴唇哆嗦着,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“我大伯,心梗,人没了。”客厅里瞬间死寂。 电视里还在热闹地倒数,我妈准备好的红包散在茶几上,红得刺眼。我爸妈对视一眼,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怎么这么突然?下午不还好好的?”我妈小心翼翼地问。陈阳摇着头, 显然也懵了。他立刻抓起外套,“我得过去看看,我妈肯定也过去了。”我点点头, 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“你别去了,”陈阳拦住我,“大过年的,晦气。你就在家陪叔叔阿姨。 ”他说完就匆匆出了门,留下我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。一顿年夜饭,就这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