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作响,像极了冷宫深处无人听闻的呜咽。沈清晏端坐在梳妆台前, 指尖轻抚过铜镜边缘雕刻的缠枝莲纹,镜中女子身着一袭月白绣银丝宫装,眉目清丽, 眼底却藏着一丝与这柔弱外表不符的冷冽。她入宫三月,位份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, 住的长信宫偏殿更是偏僻简陋,若非今日皇后设宴,怕是连这宫中的核心地带都踏不进去。 贴身侍女晚晴正为她梳理发髻,小心翼翼地插上一支碧玉簪,低声道:“小主, 今日皇后娘娘的赏花宴,各宫主子都会去,咱们还是谨慎些,少言寡语为好。 ”沈清晏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镜中那支不起眼的玉簪上。 这簪子是她入宫时母亲亲手为她插上的,说是能保平安,可深宫之中,哪有什么真正的平安? 不过是自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