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块烙铁,烫得我灵魂都在尖叫。不是兴奋,是疼。 颁奖典礼后台的喧嚣隔着一层厚厚的丝绒幕布,嗡嗡作响。镁光灯的余热还残留在皮肤上, 但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意,怎么也驱不散。就是在这个地方,就是这样的喧嚣里,我死了。 一杯下了料的香槟。我的小助理递过来的,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她不敢看我的眼睛。 那会儿我刚拿了最佳女配,风头正劲。苏婉晴,我的“好闺蜜”,就站在旁边,笑靥如花, 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,说:“栀夏,恭喜呀,快喝一杯庆祝庆祝!”那笑容,甜得发腻, 像淬了毒的蜜糖。我喝了。喉咙里火烧火燎,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黑暗。再醒来, 是在十年前的出租屋,四面掉墙皮,窗外是城市凌晨三点特有的灰败颜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