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别的东西。”他盯着漆黑的水面说。 直到警察在水库底打捞上来十年前失踪的初恋女友的遗物。老渔夫只是笑了笑, 继续甩出空钩。“我说过,我只钓鱼。”---一月亮被厚重的云层吞没, 只在边缘透出一点惨淡的毛边光晕。风贴着水库宽阔漆黑的水面刮过来, 带着水腥气和深秋夜特有的、能沁入骨缝的寒意。岸边一人多高的芦苇丛在风里起伏, 发出潮水般的唰唰声,偶尔有夜鸟被惊起,扑棱棱的响动短暂撕破寂静, 又迅速被更深的寂静吞没。老孙就坐在那段早已废弃、石板开裂的水泥小码头上。 身下是个折凳,面前支着两根海竿,竿梢在风里极轻微地颤。没有夜光漂,没有铃铛, 甚至连鱼线都没入水中多少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、辨不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