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的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那座关押着萧然的监狱门口。 不是旧情难忘,只是想亲眼看看,我这五十年的付出,最终换来了什么下场。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我见到了萧然。 他蜷在轮椅里,瘦得脱了相,头发全白,手腕扭曲的耷拉着。 眼神浑浊呆滞。 看到我,他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声音。 狱警低声解释说:“三年前他再次中风,彻底瘫了。” “现在就是个活死人,全靠同监仓的人‘帮忙’清理。” 我拿起话筒,对着玻璃那边,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了过去。 “萧然,我来看你了。” “你看到了吗?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 “没有你,我走遍了你曾答应带我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