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。 我自己抗抑郁的药,也一顿不敢落。 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。 一年后。 章叙初的律师联系到我,说他极力要求想见我一面。 我拒绝了。 叙初的消息是三年后了。 也是律师联系我,他脑癌晚期,保外就医了,希望见我和女儿最后一面。 我拒绝后,他又说只要我们的一张照片也行。 我也没给。 过了两个月,我得到了他的死讯。 我觉得自己应该开心,松一口气,但胸口始终闷闷的。 切水果时还走神割破了手。 女儿着急地给我拿药箱,进入医生的角色,煞有介事地消毒,裹上创可贴。 “这位女士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下次注意一点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