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灵石,藏在魔族据点的账本也调出来吗?” 苏清鸢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,被父亲的灵力挡在三尺外。 “你胡说!那是你偷了我的丹丸!是你自己要吃的!”她头发散乱,像只濒死的野狗, “我是天才!我怎么会用魔血?你们看我的灵根!” 她猛地催动灵力,周身却泛起丝丝黑气,原本莹白的灵根光晕变得浑浊。大长老看得眼睛发直,拐杖重重一顿: “孽障!这等污浊之气,还敢说不是魔血催的?” 福伯还在打滚: “老奴冤枉啊!是他们逼我的!是魔族用清鸢的性命威胁我!我也是受害者!” “受害者?”父亲一脚踩在他手背,骨裂声清脆入耳, “你往我床底塞骨笛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五师兄突然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