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在逼仄的佣人房间。 只是我感觉浑身虚软。 我哆嗦着下床,捡起地上的护身符。 其中一角沾染上污渍,我颤抖着手反复擦拭。 可那块污渍就像定格在了护身符上似的。 我死死握住它,眼泪默默流淌。 突然,我注意到手指上被人贴上了创可贴。 是我以前常用的图案,知道这个习惯的人只有她了。 抬起的手僵硬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将创可贴扯下。 我抚摸着它,心中就像聚起了巨大飓风,一切皆由她撕碎。 只留下残破的碎片被她顽劣似的来回玩弄。 自从我爸爸进了监狱,公司债权重组。 现在公司是我二叔掌权。 这一年以来,我每个月会去监狱探望我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