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睁开眼,剧烈的眩晕让他干呕了一声, 嘴里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和腐臭的余味——那是他三分钟前, 或者说是十年后的最后一刻,被撕碎时灌满喉咙的味道。视线模糊了几秒,聚焦在手腕上。 黑色的电子表,屏幕完好,清晰地显示着:14:55。日期是7月24日。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,然后疯狂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七月二十四日, 下午三点整。那个刻进骨髓里的时间。五年?不,是重生。回到了原点, 末日降临前的那最后…五分钟?耳边是熟悉的喧嚣。 午后燥热的风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尾气、灰尘和远处隐约的流行乐吹过。 街对面咖啡馆露天座的遮阳伞微微晃动,几个年轻人对着手机屏幕大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