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三次排异,两次病危。 短短一个月,我在鬼门关前闯了好几回。 最危险的那次,我连墓地都选好了。 谢礼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给我。 好在我都熬过来了。 出院那天,我打车回家,刚好撞见从外面回来的谢礼和夏芸。 两人手牵着手,拎着一大袋母婴用品,俨然一副夫妻的模样。 看到我后,谢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急忙松开了夏芸的手。 “老婆,你这段时间去哪了?脚上的烫伤好了吗?” 我没接话,转身回了家。 却发现进门的密码被换了。 夏芸走过来输入她的生日,还不忘向我解释。 “我胎像不稳,阿礼不放心我一个人住,让我搬过来。” “可我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