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数字是我坠落的最后时间里唯一清晰的想法,然后整个世界变成血红色的闷响。 我猛地睁开眼睛。 空调的嗡鸣,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,还有枕头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这些细微的触感像针一样刺进意识。 我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,是我和严小丽合租的那间次卧。 手指在颤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我慢慢撑起身子,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的瞬间,日期像烙铁烫进眼底——三年前的七月十二号,严小丽举着手机冲进我房间大喊“我中奖了”的前一天。 呼吸第一次变得滚烫。 客厅传来拖鞋的踢踏声,严小丽特有的、永远带着点不耐烦的脚步声,我闭上眼睛又睁开,把那股几乎要冲出来的冷笑压回喉咙最深处,镜子里的脸还有点苍白,但眼神已经变了,我打开手机相册,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