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离婚吧。” 程昱钊透过后视镜看她,松开方向盘,伸手想去揉眉心,抬到一半,又放下了。 “就因为我没回答你的问题?” 姜知摇摇头,懒得再重复那些翻来覆去的话。 她问得累了,也倦了。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,她甚至会魔怔地想,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,才会吝啬到连一句谎言都懒得编。 “春椿是回来了。”程昱钊说,“生了病,所以才联系我。” 解释来得太晚,也太轻描淡写。 在迟到了两个月之后,显得那么欲盖弥彰。 “如果你想见她,我可以安排。”他又说。 姜知拒绝的干脆。 “程队,你是不是对你老婆有什么误解?我是那种会跑去跟小绿茶握手言和,探讨病情,回来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