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上。朱红色的封皮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, 纸边硌得指腹生疼,却远不及江辰开口时的那份酸涩。他站在我面前, 恤上还沾着淡淡的柠檬洗衣粉味道——从高一那年他在走廊里帮我捡起散落的数学试卷开始, 这味道就像藤蔓,缠了我整整三年,爬满了青春里每一个心动的瞬间。“溪溪, 我要去当兵了,五年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被风压住的蝉鸣,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, “太远了,别等我,耽误你。”我仰头看他,八月的阳光刚好落在他的睫毛上, 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的眉眼还是我心动时的模样——高挺的鼻梁,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, 连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都和高三晚自习时一模一样。那时我总被解析几何难哭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