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邪乎得离谱。凌晨三点,王铁柱被窗户“哐当”一声响惊醒, 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温度计——红针直直扎在-32℃,比去年同期低了快十度。“妈呀! ”他猛地坐起来,脚刚沾地就像踩在冰碴子上,赶紧缩回去裹紧棉被。 窗帘缝里透进的光惨白惨白的,他扒着窗户往外瞅,楼下的松花江冻得结结实实, 平时冒热气的早点铺烟囱没了动静,连流浪猫都不见踪影,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子, 在马路上打着旋儿,像要把整个小区掀翻。王铁柱是个自由插画师,平时靠接网上单子过活, 原本计划冬天窝在家里“猫冬”,可这破天荒的冷,让他连下床都成了挑战。 刚穿好毛衣毛裤,就听见厨房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脆响——水管冻裂了。他趿着棉拖鞋冲过去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