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谁都清楚江凌川对猫的厌恶。 当初她把猫捡回来的那天,身上有猫味,江凌川还对她冷嗤。 自那以后,她便战战兢兢,将花花的踪迹限制在后院角落。 每次近身侍奉前,她还要反复检查身上是否沾染猫毛或气味,如履薄冰。 虽然后来有一次故意带着气味去见他,他并未理会。 但眼下这直接见血的情形…… 电光石火间,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,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花花和那窝幼崽前。 脸上堆起恭顺讨好的笑: “二爷息怒!是奴婢的错,没管教好这不懂事的畜生,它爪子没轻重,您千万别和它一般见识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! 回头、回头奴婢一定立刻将它远远丢了!” 她嘴上说得绝情,身子却像钉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