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模糊的色块。陈二楼靠窗坐着,怀里揣着那个用黑布裹着的头骨,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渗进来,贴着心口,像揣了块万年寒冰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面,能摸到头骨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,不知道是天生的轮廓,还是被人刻意刻上去的字。 “他娘的,这破车比驴车还慢。”刀疤脸坐在过道对面,正用一根牙签剔牙,唾沫星子溅在前面乘客的椅背上,那乘客回头瞪了他一眼,他嘿嘿一笑,赶紧把牙签收了起来,“还有多久到啊?再晃下去,老子早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 赵老四缩在最后一排,抱着个装满干粮的塑料袋,脸色发白。他从上车起就没敢合眼,总觉得那头骨在黑布里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。“二……二楼哥,”他声音压得低,几乎要被汽车发动机的轰鸣盖过,“你说这头骨里真的有密卷最后一页?万一……万一里面是空的,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