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暖融融的。陈默抱着还没醒透的陈雪下车,刚站稳就被一股混杂着汽油味和早点香的气息裹住,眼底尽是陌生的热闹。 “哥,这就是镇上吗?比林场大多啦。”陈雪揉着眼睛扒着他的胳膊,小脑袋转个不停,看见卖糖画的小摊,眼睛立马黏了上去。 陈默笑着摸出几分钱,给她买了个小兔子糖画,看着她小心翼翼舔着糖衣,才想起林晓梅塞的布包,打开看时,里头除了粮票钱,还裹着两包干炒花生和几块杂粮饼,都是用油纸仔细包好的。他心里一软,把布包贴身收好。 长途汽车要等半个时辰才开,兄妹俩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坐着。陈雪啃着杂粮饼,忽然拉了拉陈默的衣角,指着不远处一个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小姑娘:“哥,你看她哭了。” 那小姑娘看着比陈雪大些,梳着两条麻花辫,身上的补丁衣裳洗得发白,面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