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随便抓了两下。 他打了个响指,床边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自己跳过来,套在他脚上。 厨房里,柴火自己跳进炉膛,水壶飘到火上,朝慈靠在料理台边,看着水壶底部渐渐泛起细密的气泡。 窗台上,昨天采的蓝色野花有点蔫了,他弹了下手指,花瓣稍稍挺起来些。 “凑合再活一天。”他对花说。 吃完简单的早餐,他想起阁楼那把扫帚。很久没飞了。 扫帚到手时还挺新,现在木柄被握得光滑。他跨坐上去,扫帚晃晃悠悠飘起来,差点撞到门框。 “稳点。”他拍拍帚柄。 扫帚载着他从门廊升起,穿过树冠,视野豁然开朗。 森林在脚下铺开,绿得无边无际。风迎面吹来,比地上畅快得多,把他的头发全吹到脑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