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三滴融入河流的水,悄无声息地行走在老城区的街巷中。槐安背着一个常见的帆布药箱,逸飞则伪装成陪伴女友出诊的沉默青年。他们的目标,是城南那家以治疗神经衰弱、失眠焦虑闻名的安宁医院。 医院是一栋颇有年头的中西结合式建筑,灰白色外墙爬着常春藤,庭院里种着几棵高大的玉兰树,正值花期,幽香暗浮。即使在夜晚,门诊楼里依然亮着不少灯,进出的人不多,但个个神色间带着都市人常见的疲惫与焦虑。 “波动就是从医院深处传来的,很稳定,带着一种……像月光照在静水上那种感觉。”清漓的意识透过水脉感知,将信息传递给槐安和逸飞,“但很奇怪,这波动似乎刻意维持在一种刚好能被我这种水属神裔隐约感知,但又难以准确定位的程度。对方要么是能力控制极精妙,要么……是在有意无意地散发某种‘信号’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