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妙也不头铁了,干脆破罐破摔,“娘娘,小道实是没见嬴政其人,剩下的,不知可都请娘娘解惑一二?” 骊山圣母见七妙那副“真说不出了”的坦诚模样,眉眼间的笑意终于漾开,化作一声清越悠长的笑声。 七妙那着实没招了的表情,当真是有意思的紧。 且这笑声不似凡响,仿佛山涧冰裂,玉磬轻鸣,引得殿外几株古松上的积雪簌簌落下,云气也为之舒卷。 “罢了,罢了,”她止住笑,眼中却仍含着未曾散去的愉悦光采,“不难为你了。” 她打量着七妙,越看越觉其性情率真不失分寸,灵动中自含慧根,颇能窥见其本尊麻姑的几分性情。 心下不由暗叹:那位麻姑,怎的就不是吾本尊座下弟子呢? 若得如此灵秀之徒,平日论道解闷,岂不快哉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