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,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。 我知道,我留在这里的执念,正在一点点消散。 安倩倩被执行死刑的那天,阳光很好。 我没有去看。 她的结局,对我来说,已经不重要了。 姜晚,成了我唯一的家人。 她将那笔巨额的保险金,以我的名义全数捐给了山区的贫困儿童,作为他们的专项教育基金。 她说:“思思,你那么善良,一定也希望这笔钱能帮助更多的人,而不是便宜了那个毒妇。” 她还帮我办了一场追思会。 来的,都是我生前的朋友,和那些被我的善良打动过的陌生人。 他们在我洁白的墓碑前,放下一束束鲜花。 墓碑上,没有刻“安思思”,而是刻着“姜晚挚友之墓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