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楼下咖啡馆看见谁了?你姑妈刘秀莲!她对着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,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,面前还摊着几张纸!那姑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荒谬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刘浩过年时确实回来了一趟,说是工作稳定了,姑妈便紧锣密鼓地给他安排相亲。 “小姨,那女孩是不是跟我表弟差不多大?” “对对对!你表弟刘浩就坐在旁边,耷拉着脑袋,屁都不敢放一个!我假装路过瞟了一眼,好家伙,那纸上抬头写着《婚前家规》!我的老天爷,这还没怎么着呢,就摆上婆婆的谱了?” 我挂了电话,心情复杂。原来,她不是改了,只是暂时失去了施展的对象。 晓芸听说后,在电话里笑得直拍桌子:“我就说吧!狗改不了吃屎!她这是把毕生绝学又传授给下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