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波动不小。 在他们为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我申请参与了公司在国外的项目。 出国那天,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凌屿深狼狈赶来,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,凄声问我: “晚晚,非要这样吗?” 我毫不避讳地点头: “凌屿深,跟你呼吸着同一片空气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 凌屿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,踉跄了两下。 我转身就走。 两秒钟后,身后传来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。 我犹豫了一下,登机前还是回眸看了一眼。 斜阳下,男人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模样,和多年前灿烂地笑着将花递给我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。 我怔了怔,眼眶也莫名有些酸涩。 “再也不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