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鸣。 温小禾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模糊树影,脑子里还乱糟糟地回放着白天的画面,老爹裹着纱布的手,母亲围裙上的油渍,弟弟惊慌跑来的身影。 “爹的手……怕是要养一阵子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严莫说,“地里那些活,开春就要下种了。娘的铺子进货搬搬抬抬,以前都是爹帮着……” 严莫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,半晌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家栋还小,帮不上大忙。”温小禾叹了口气,“我想着……明天去抓几副活血化瘀、促进伤口愈合的药,再配点补气血的,给爹捎回去。钱的事……”她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军装座椅的边缘。她的小存折上有些钱,但不多,还要留一部分做药铺和糖水铺的本钱和应急。 “钱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严莫忽然开口,打断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