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麒麟纹,腰间玉带上悬挂着象征将军身份的虎符和玉佩。铜镜映出的是一张二十六岁的年轻面孔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刚毅——这是十年前的他,还未经历北境风沙的过度摧残,眼角还没有那些细密的皱纹。 但镜中那双眼睛…… 易建凝视着自己的眼睛。那里面的东西,不是一个二十六岁年轻将领该有的。那是三十六岁的灵魂,经历过满门抄斩、断头台、无尽悔恨与仇恨淬炼后的眼神。深邃,冰冷,像深冬结冰的湖面,表面平静,底下暗流汹涌。 “将军,好了。”侍女退后一步,恭敬地说。 易建点点头,没有多言。他转身走出卧房,穿过长廊,来到将军府的前厅。父亲易国公已经等在那里,穿着一身深蓝色常服——他已致仕,今日只是送儿子上朝。 “建儿。”易国公走上前,拍了拍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