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低。扁担上的绳结还残存着昨晚的泥点,他用指头摁了半天才稳当。萧蓝惜一边挽着破斗篷,一边对荣无尘低声道:“我查到的商账,被搬空了半页,有人动了手脚。” 苏夜笙靠在门侧,一本账册翻得“哗啦啦”作响。他眉头微皱,眼神像要把字剥成两半——半分给官差,半分留自已。 “账本上少了三笔银票,谁家算术练得比咱百姓还活?”胡咚把绳头一甩,豆子在手心里上蹿下跳,“就这一丢丢的错位,把我当傻子,咱还真得谢他们抬举。” 茶水爷端着两碗苦茶:“胡小哥,别急着惦记你那一两铜钱。江湖里厉害的算盘,不是算钱,是算命。” “茶爷,这不是算命,是算祸害。”荣无尘咧嘴,把茶一饮而尽,嘴角像挂了整条南街的狗尾巴草,“要命的账本,你敢拆他们的算盘眼?” 萧蓝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