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悠慢慢地回着话,说起来自己这体质倒还真是没觉得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,自己是穿越来的,这算不算是异于常人之状?不过这有些东西却是没法说了。 “这……怕是关系倒是不大,老夫不过是觉得好奇随便问问罢了,各人体质不同,所谓害喜未必便是固有定数,老夫还见过从头害喜害到尾的,那倒不妨。从这脉相上看,这脉不过是略有些古怪,倒是未见什么病理之相,眼看夫人这月份已是快到了九个月,按老夫算……嗯,最快的话也就是十几二十天的事情了,这段时间里定要注意谨行慢语,切勿劳心上火情绪激动,尤其莫要累着,多静养多静养……” 司马大夫絮絮叨叨,提起笔来写了一副护胎养神的普通方子,又再三叮咛这种种调养之事,安清悠却是微微苦笑,如今萧家的事情倒是渐渐趋于平稳,可是这京城里却是战火不断,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