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越勇的烈气——赵奎越是狠毒,他便越要撑下去,撑到云开雾散的那一天,撑到能亲手撕碎这黑暗的那一刻。 烙铁烙在皮肉上的“刺啦”声,成了地牢里新的节律,尖锐刺耳,像是在撕扯人的神经。每一次通红的烙铁落下,胳膊、臀上那些肉厚处便腾起一股焦糊味,混着地牢的霉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,几欲作呕。 吴子旭死死咬着牙,将内息逼到皮肤表层。那层看不见的气盾虽挡不住灼痛,却像层坚韧的隔膜,将热毒拦在了皮肉之外,没伤及筋骨。烙痕刚结痂,下一次烙铁又会落下,旧伤叠新伤,看着触目惊心,内里却在真气滋养下悄悄愈合,长出新的肉芽。 这般又熬了十日,赵奎看着刑房里堆起的焦黑烙铁,终于泄了气。他踹翻了旁边的水盆,水花溅湿了官袍也顾不上,只恶狠狠地骂:“妈的,真是块滚刀肉!油盐不进,水火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