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能听见他们和医生交谈的声音,但我没有任何反应。 我的世界里,有画面,有声音,却没有灵魂。 他们再也不敢逼我做任何事。 他们只是日复一日地守着我,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照顾我。 妈妈会端来各种营养液,小心翼翼地喂我。 她自己却什么都吃不下,只是看着我喝下去,脸上才会露出一丝安心。 姐姐会坐在我的床边,给我读各种各样的新闻和故事,声音温柔得不像她。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,接受着他们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卑微讨好,却给不出任何回应。 除了家人,季思思也几乎每天都来。 她搬了张小凳子,就坐在我的病床边,一边削苹果,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话。 “星晚,你听说了吗?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