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我在他心里,竟是这样的存在。 不过也好,现在他说明白了,也不迟。 免得以后结了婚,又或者有了孩子,再看清现实,都来不及了。 沈宴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。 他镜片下的眼眸闪过片刻慌乱,语气缓和了几分,道:“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苦涩地说:“没关系,说开了也好。在我心里,从来没有什么比亲情和亲人更重要。而且在我的三观里,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,让别人替我牺牲。我们三观不合。何况我的累赘的确多,孩子、姐姐,桩桩件件都是麻烦。沈宴州,我们分手吧!我自己的事,自己解决,以后,你不必再插手我的事。” 说完,我转身快步走出书房,冲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 这一刻,我只觉得异常清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