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:“法律规定任何一方都有权提出离婚。我只是在行使法定权利。” “法定权利?” 她猛地抬头,眼眶发红,却倔强地不肯掉泪,“你别忘了,这五年你吃我的、住我的、开我的车、花我的钱!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 “谢谢提醒。” 我点头,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黑卡,两指夹着,没有丝毫留恋就递回去,“车钥匙在玄关。” 林燕雪指尖发抖,还没开口,身后的小白脸已经冲了过来,想要借题发挥。 “燕雪姐给你那么多面子,你还装什么?” 他拳头带着风,直奔我面门。 我侧身让过,顺手抄起醒酒器,琥珀色酒液在空中划出半弧,“砰”一声闷响,水晶瓶身精准地砸在他额头。 “我们的事,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