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全部都说给了徐宴清听,他就头皮发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! “这位先生,你别激动,小心伤口崩裂”护士提醒。 但他根本顾不上,直接拔掉了输液管,语气决绝:“我要见迟雾眠!” “够了。” 迟雾眠的声音响起,缓缓走了进来,语气冷漠且厌恶,“傅停舟,你还要自甘堕落到什么时候?” 傅停舟怔住了,耳边萦绕着她的话。 “我很感激你这次救了我,但我也同样给你献了血,这份救命之恩,我会记住。” “但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,我对你的感激不是爱情,就像你对我的那些所谓愧疚和后悔,也并不能算是爱。” 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够认清楚现实,别再被你自己的执念蒙蔽了,堂堂傅氏集团的掌舵者,难道要一直沉溺在所谓的执念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