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这场景可笑又可悲。 我没有立刻回应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雪越下越大,很快就在他们身上积了薄薄的一层,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声音也变得沙哑。 终于,有人撑不住了,大姑最先瘫软在地,紧接着是二婶和几个年长的亲戚。 只有大伯还有我爸,依旧在重复着磕头的动作,或许是出于恐惧,或许是出于对未来生计的担忧。 他们的尊严,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。 我拿起对讲机,接通了门口的张经理,“开门。” “林董?”张经理有些意外。 “让他们进来。” “是!” 铁门缓缓打开,跪在地上的人们抬起脸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。 他们以为我心软了,苦肉计奏效了,他们互相搀扶...